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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11-40) 作者:狐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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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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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狐十三字数:66653十一、魔蝶(上)闵墨离开後,赵姐盯著苏子悦看了好久,那眼神令苏子悦浑身发毛。苏子悦被她看的不自在,於是主动问道:「赵姐,有事?」赵姐摇了摇头说:「他对你真好。」「这样就算对我好?」苏子悦著实有些无奈。「或许你不觉得,但是你看这里这麽多女人,却没有一个含过他的……」赵姐有些尴尬的将那个名词跳了过去,「都是他射在手上交给我们的。」苏子悦狐疑的望著赵姐。赵姐苦笑道:「我骗你这些干什麽?他是这里的王,照顾这些我们女人女人是他的职责所在,却从不曾见他对谁像对你这样。」「赵姐,其实你是闵墨派来的托吧?」「你不信就算了。」苏子悦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开心的。不管怎麽说,总算没用了公共牙刷不是?这件事过去之後,又过了些日子。苏子悦再次被两个内务抬去生产。这一次她被送到了一个地洞里,苏子悦觉得可能那些烂泥一样的魔物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苏子悦很幸运,她这一次生产也很顺利。和上次一样小腹也是坠痛,然後在她没有感觉的情况下,那一小块泥团就滑出体内了。它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水一样就流出来了,苏子悦生的一点都不费力。那一小块泥团生下来之後,苏子悦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它和它老爸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只是体积小了很多。生完之後苏子悦才意识到自己遇见大麻烦了,肚子里都空了肚子却依然像没生的时候那样鼓著。她看著自己的肚皮欲哭无泪。这时,内务乙递过来一碗草绿色的液体示意苏子悦喝下去。苏子悦指了指自己的肚皮问道:「喝了这个能下去?」见内务乙点头,苏子悦一咬牙一闭眼将那碗味道奇特的液体灌了下去。那液体入腹之後,肚子里就像是有团火在烧一样难受。才一会功夫苏子悦就疼出一身冷汗,抱著肚子她就开始後悔,不就是肚子大点、难看点麽,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何苦遭这罪呢?可是还没等苏子悦自我检讨完,就被内务乙从背後一个手刀劈晕了。当苏子悦再次醒来时,是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肚子已经不疼了,而且奇迹般的恢复了原状,没有可怕的妊娠纹,那绿色液体简直堪称少妇之友。苏子悦从地上爬起来漫无目的的走著,总是从一个洞穴被送到另外一个洞穴的她很难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接触大自然,所以她很珍惜这点时间。苏子悦走了很久,她相信自己已经离醒来的地点很远了。就在她坐下稍事休息时,只见远远地飞来一个人。那人长了一对巨大的蝴蝶的翅膀,天蓝色为主白色为辅。他的头发和翅膀一样的颜色,头顶有两根纤长的触角。他长得极美,明眸秀眉,朱唇皓齿。苏子悦此刻就敢指天笃地的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碰见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女人估计也没有。就算世间极品的闵墨站在他面前,也只会被他夺取光彩。这只蝴蝶虽然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可身材越是一等一的爷们。他上身赤裸,身上有一些蓝色的花纹,肌肉条理分明。那肌肉恰到好处,少一分略显单薄,多一份则太过粗犷。苏子悦从没见过这麽美的男人,痴痴地看著他出了神。那只蝴蝶见到苏子悦显然也很吃惊,红唇轻启呆了一小下。那美人发呆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恨不得扑过去蹂躏一番。这蝴蝶美人也只是愣了那麽一小下,随即就像是遇见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一样,看著苏子悦甜甜地笑了起来,眼波流动间顾盼生辉。这美人显得很激动,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背後的翅膀用力拍打著,显示著自己此刻的心情。接著他便围著苏子悦飞来飞去,在她周围进行花式表演。时不时的背对著苏子悦,将自己的翅膀展示给她看。苏子悦被美人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坐在地上傻傻的看著。随著时间的推移,一只又一只的蝴蝶向著苏子悦聚拢过来。她刚刚才发誓不会见到比那美人更漂亮的男人,这会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眼前这些新来的蝴蝶比起最初那只,全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越来越多的蝴蝶围绕著苏子悦翩翩起舞,向她展示著自己的翅膀。他们之中有耀眼的红色,梦幻的紫色,更有甚者的翅膀由几种颜色共同组成,绚丽夺目。这群蝴蝶中也有像最初那只蝴蝶一样的素色,比如黄色、蓝色、绿色,但是他们和那些色彩斑斓的蝴蝶一比,就显得是那麽的不起眼。越来越多的竞争者出现,最初那只蝴蝶美人已经不想最开始那般开心了。自己没有其他竞争者那样美丽的翅膀,完全处於劣势。他秀眉微蹙,一脸忧虑。苏子悦茫然的看著他们,不明白自己这是碰上什麽状况了。直到其中一只蝴蝶像苏子悦伸出一只手,苏子悦才恍然大悟,他们这是在求偶,用自己的翅膀来吸引雌性。苏子悦抬头看著把手伸给自己的这只蝴蝶,他比苏子悦见到的第一只蝴蝶要漂亮许多。他此刻正对著自己勾人的笑著,媚眼如丝。他的翅膀应该是这群蝴蝶中最绚丽的了,有许多颜色组成漂亮的花纹。难怪他有自信对著自己伸手。苏子悦望著眼前这群美男,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喜欢,她简直挑花了眼。忽然她发出一阵「嘿嘿嘿」的傻笑声,福利!这绝对是福利!如果都能抱走就好了,後宫啊!这只冲著苏子悦伸手的蝴蝶见苏子悦笑了,越发显得势在必得。然而身为一只单纯的蝴蝶,他是理解不了作为人类的苏子悦那笑容背後的龌龊思想的。苏子悦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选她最初遇见的那只蝴蝶。毕竟是他先发现她的,这时他们之间的缘分。苏子悦来到他面前,学著那只花蝴蝶的样子对这只蓝色的素蝶伸出了手。那只蓝色的素蝶显得很吃惊,他此刻已经退到了最外圈,完全是抱著旁观者的心态来看了,却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苏子悦会选择如此平淡的自己。这就好像那只花蝴蝶想不明白苏子悦为什麽不选他一样,单纯的蝴蝶不会理解人类的复杂。十二、魔蝶(中)那只素蝶将苏子悦横抱起来,煽动翅膀飞了起来。「啊!」从没试过飞行的苏子悦尖叫著抱紧了素蝶的脖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将自己掉下去。素蝶无声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个样子的苏子悦很是可爱。苏子悦见他嘲笑自己,握紧拳头用力的捶打素蝶的胸口。谁知她这一打不要紧,素蝶竟然一个不稳直直的摔了下去。「啊──」苏子悦吓得尖叫著将脸埋进素蝶怀中。他们下坠了一瞬之後,素蝶就将二人来了上来。苏子悦只觉得这一颗心忽然落下又忽然被拉了上来。她抬头看素蝶,只见他一脸坏笑的看著自己。苏子悦刚才是真的被吓著了,有些生气的等著他问:「你故意的?」素蝶见她生气,敛去脸上的笑容,怯生生的望著苏子悦,头上的触角都垂了下来。苏子悦看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麽,无奈的叹了口气。素蝶不再玩闹,抱著苏子悦飞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面前。树身上有个树洞,素蝶抱著她钻了进去。树洞里面别有洞天,最显眼的是一个很大的用不知名的草编程的草垫子,这应该是他的床,软软的,有青草的芳香。旁边还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树洞里到处都用鲜花装饰著。他将苏子悦放在那个草垫上,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她,似乎在问她满不满意这里。这里自然比苏子悦之前待得石窟好上百倍,如果可以,她觉得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在这住著也不错。苏子悦笑答:「这挺好的,我很喜欢。」素蝶显得很高兴,拿了些干草将洞口掩住。然後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的果子递给苏子悦。苏子悦接过果子,疑惑的看著他问:「给我吃的?」素蝶点头。苏子悦小小的咬了一口,发现那果子酸甜可口。她一喜,三两口就将果子吃了个干净。然後意犹未尽的舔著手指道:「还有麽?」素蝶望著她粉红的小舌头有些失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又另外递给了她一个果子。苏子悦一口气吃了四五个果子,直到实在吃不下才停了下来,说:「我吃饱了。」素蝶听了她的话显得很开心,一双美眸期待地望著她,同时一只手试探性的搭在了苏子悦腿上。苏子悦见他这幅样子应该是想和自己爱爱了,他刚才给自己果子吃可能是想表达跟著我不会饿肚子的信息。就好像男人想哄女人上床总是以出来吃个饭为借口一样,这是雄性的天性。苏子悦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见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扑倒。他上身赤裸,腰间有四片蓝色的花瓣状的布片,遮住他的前後左右,拼成一条短裙。腿和脚就赤裸著,双腿光洁如少女般。离近了苏子悦才看到他那条裙子不是穿上的,而是直接从腰上长出来的。苏子悦好奇的去抚摸那「裙子」的质地,只觉得触感光滑柔软,摸过之後手上沾了磷粉状固体粉末。她忽然想知道这裙瓣下遮著的生殖器是个什麽样子,想也没想的就将前面的裙瓣掀了起来。素蝶吃惊的往後退了一下,那裙瓣就从苏子悦手中滑出,她什麽都没看到。只见素蝶满面通红,那双含春的眸子里还透著那麽一丝恐惧,就好像害怕自己强了他似的。苏子悦感到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素蝶愣了一会之後,又觉得其实雌性主动也没什麽不好的。於是讨好的凑了过去,执起苏子悦的手,放在自己胯下。苏子悦看著他,疑惑的问:「你确定?」素蝶的头垂的低低的,红著脸点了一下头。苏子悦的注意力却被他头上长长地触角吸引了过去。他垂著头,那对触角正好垂在苏子悦面前。那圆球状的顶端上张著一些细小的绒毛,摸上去一定很柔软。这样想著,苏子悦伸出指尖轻轻地碰了那触角顶端一下。素蝶此刻就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软在苏子悦怀中,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看著她,那眼神中带了一丝期待。苏子悦想了一下,伸手再次触碰那对触角。素蝶朱唇轻启,呼吸有些急促。如果他能说话,此刻一定是在呻吟。苏子悦只觉得有些可惜,如果他能说话,声音一定如天籁般吧。苏子悦只轻轻逗弄了素蝶的触角几下,他的胯下之物就已经昂首挺胸的立了起来,将前面那片裙瓣顶了起来。苏子悦撩开那片裙瓣,终於得见他的胯下之物。这一看,惊的苏子悦倒抽了一口冷气。素蝶的肉棒完全不像他的外貌那般美丽,那肉棒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硕大的龟头微向上翘起,棒身布满了狰狞的肉刺。苏子悦轻轻地碰了一下其中一跟肉刺,那肉刺竟然微微一动。素蝶的肉棒因苏子悦这小小的动作亢奋的颤抖了一下,顶端溢出几滴激动地液体。苏子悦看著这狰狞的南傍国有些犹豫,这东西要是插进自己下面,自己还能有命在?她又看了看素蝶含春的粉面,暗道这麽精致的人儿怎麽长了这麽丑陋的棒子?见苏子悦迟迟没有动作,素蝶等不及的拉过苏子悦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苏子悦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肉棒,只觉得那些肉刺全都像活了一般,轻轻搔弄自己的手心,弄得她心里痒痒的,赶忙将手缩了回来。素蝶见她临阵退缩,於是放弃了让她主动的念头,将她压在身下。他伸出手指探到苏子悦的下体,发现那里还有些干涩。便用手指轻轻摩挲那两片花瓣,时不时的揉弄一下花蒂。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苏子悦粉红的乳尖。苏子悦的乳尖在他的逗弄下渐渐挺立,那入细丝般的电流直像她的身下涌去。下面也在他的抚摸下开始产生麻痒的快感,甬道中渐渐有爱液流出。素蝶显然并不擅长性爱前的调情手段,他伸出手指探进苏子悦的花穴中,见甬道已经湿润,便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长驱而入。十三、魔蝶(下)那肉棒一进入苏子悦的小穴,那些肉刺就开始移动著不断刺激甬道的内壁,苏子悦只觉得小学里面算痒难耐,那种新奇的感觉让苏子悦不能忍受的扭动著腰磨蹭素蝶的肉棒,「啊……天啊……嗯……好痒……动一动……」素蝶很喜欢苏子悦的热情,开心的用触角碰了碰苏子悦的额头,然後摆动下身,开始抽插起来。素蝶没有什麽技巧,只是一味的奋力抽插,在苏子悦的小穴里肆虐著。无意间撞到苏子悦最为敏感的那一处,似的她原本细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啊……那……嗯……就是……那里……啊……」素蝶闻言,试著找到苏子悦说的那一处,用粗大的坚挺顶住,用力研磨。惹得苏子悦浑身颤抖著抱住素蝶,哑声道:「别……嗯……别再磨了……酸死了……啊……」苏子悦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素蝶的触角,她认为那是他的敏感点,她也想让他快乐。那湿润柔软的小舌碰到自己触角,素蝶只觉得浑身一麻,猛的抽了一口气,电光火石之间就丢盔弃甲射了出来。苏子悦还在朦胧间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击花心,然後就见素蝶酥软的伏在自己身上不再有动作。苏子悦就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在那里,见素蝶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饱含歉意的望著自己也不忍心责备她什麽。苏子悦将素蝶推开,让他仰面躺著。自己则埋首在他双腿间,拿出对付闵墨的功夫来,张口含住素蝶有些疲软的阳具。舌头在他的龟头处来回旋转的舔著,然後用柔软的嘴唇上下套弄他的阳具。素蝶从来不知道和雌性间还可以这样做,他起先很诧异,急著想要抽开自己的阳物。但是自己的下体被苏子悦含得实在是太舒服了,便不再反抗。他看著自己的阳物在她殷红的唇瓣间慢慢胀大变硬,感受著她口腔的触感。苏子悦见他重新硬了起来,便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扶著他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地坐上去。素蝶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苏子悦,两只眼睛瞪得贼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苏子悦汗颜,原来不管什麽物种,只要是公的,就对新的姿势充满了无限向往之情。苏子悦也是第一次尝试女上男下的姿势,她坐稳後,找了个著力点,慢慢套弄著素蝶的肉棒。她的动作生疏僵硬,没几下就累得不想动了。素蝶见她不动,伸出手来托住他的臀部帮著他。借了素蝶的臂力,苏子悦再动起来轻松很多。她控制著速度和力度,一下下撞著自己的那处软肉。「嗯……嗯……好棒……啊……」苏子悦套弄了一会,那种酸麻的感觉便沿著脊椎迅速向上攀升,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可是她的身子也越发的酥软。「帮我……嗯……快点……帮我……」她用手撑著素蝶的腿部,卖力的扭动腰肢。素蝶托著她的臀部,同时腰用力向上挺,在她落下来的那一刻狠狠地撞击她的小穴。素蝶这样插得很深,每一下都能穿透她的花心顶进她的子宫深处。苏子悦被那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觉折磨的疯狂的甩著头,高声尖叫。在素蝶疯狂的撞击下她只觉得血液上涌、血压升高,然後眼前一阵空白,浑身抽搐著到达了快乐的顶端。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身下的小嘴一缩一缩紧紧夹著素蝶的肉棒。苏子悦泄过软软的趴在素蝶身上,一动也不想动。素蝶却因为刚刚射过一次,此刻丝毫没有泄意。他坐起身,连带著苏子悦没地方趴,也只得随著他一起坐起来。素蝶托著苏子悦的臀部,上下动著。苏子悦按著他的肩膀借力,身下起伏。苏子悦高潮过後的小穴更加敏感,紧紧地夹著素蝶的肉棒。素蝶托著苏子悦疯狂的撞击了许久,才有了泄意。苏子悦见他呼吸急促,像是要射得样子,忽然玩心大起。她一只手拉低素蝶的头,含住他的一只触角,轻轻舔弄。同时伸出一只手紧紧掐住素蝶肉棒的根部。抵挡不住触角被含的快感,素蝶很快颤抖著身子有了射精的动作。无奈被掐住,他的肉棒剧烈的抖动,身体颤抖。苏子悦故意加快套弄他肉棒的频率,然後逗弄素蝶触角的舌头也加快了速度。素蝶剧烈的颤抖,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那本就殷红的唇瓣此刻像是能滴出血来,他用一种恳求的目光望著苏子悦,希望她能让他解脱。苏子悦看著他那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忍不住又多套弄了几下,才松开手。那炙热的精液狠狠地喷在苏子悦的子宫深处,苏子悦被烫的浑身一颤,也跟著泄了出来。高潮过後,素蝶拥著苏子悦在草垫子上沈沈的睡了过去。等苏子悦睡醒了,发现素蝶早已醒来,正笑眯眯的望著她。见她醒来,低头用触角碰了碰她的额头。苏子悦心中一暖,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朱唇上落下一吻。然後扁著嘴道:「我饿死了。」素蝶带著她离开树洞,抱著她飞著去找吃的。苏子悦已经有些习惯这样飞行,这次没有害怕。素蝶带她来到一片花丛中,素蝶找到其中一朵鹅黄色的巨大的花朵,深了一根手指在那朵花的花蕊中鼓捣了一番,然後带出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来。素蝶将手指凑到苏子悦嘴边,示意她舔一下。苏子悦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住。那液体甘甜可口,应该是花蜜,咽下去之後浑身舒服得无以复加,她三两下舔干净,然後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说道:「还要。」素蝶又用手指沾了些送到她嘴里,感受著苏子悦柔软的舌头舔弄自己的手指,那种麻痒的感觉从之见一直传到心里。这次苏子悦吃完蜜,见她刚要松开嘴,他的另一只手来到苏子悦脑後,快速固定住她的脖子,同时那根手指来回拨弄她的舌头。十四、怀孕「唔……」苏子悦的舌头被迫与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嘴角流下。她伸出一只手拍掉素蝶捣乱的手,娇嗔道:「别闹,我还要吃那个花蜜。」素蝶又用手指沾了些蜜,塞进苏子悦口中,趁机逗弄她的香舌。如此反复几次,当苏子悦再次向他要花蜜时,他郑重的摇了摇头。这花蜜虽然好吃,吃多了却会上瘾对身体无益。苏子悦见他不给自己吃了,撅著小嘴不悦的说:「小气。」素蝶见她误会,有些焦急地张开嘴想要解释,可是苏子悦听不懂魔蝶的语言,而他又不会说苏子悦的语言。想到这里,素蝶倍感失望的胯下肩膀,连头上的触角都垂了下来。苏子悦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顿时母性泛滥。拍著他的头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不吃就不吃,也没什。」素蝶幽怨地看了苏子悦一眼,依然沈浸在刚才的消极情绪中。苏子悦见他这幅样子,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安慰他。她伸出舌头舔了素蝶的触角一下,见他入意料中的那样浑身颤抖了一下。对他说道:「躺下。」素蝶果然不再顾虑之前的事,迅速躺到草地上,一脸期待的看著苏子悦。苏子悦四下望了望,「野合」两个大字浮现在自己脑海中。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自己又不是没干过,来的第一天就和那朵花野合了好长时间呢。想到这里,她颇具女王风范地跨过素蝶,将下体展现在他面前,命令道:「舔下试试。」同时自己也低头含住素蝶尚且疲软的阳具。素蝶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红色的花瓣,苏子悦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细腻柔滑的触感,浑身一颤,无力的趴在了素蝶身上。素蝶不得不用双手扶住她的臀瓣,才能继续自己的工作。他不知道应该舔哪里,於是那湿滑的舌头来来回回的在苏子悦的下体上游移,没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啊……」当素蝶的舌头碰到苏子悦那娇嫩的花核上时,苏子悦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大量愉悦的爱液从那条幽窄的甬道中流出。素蝶见她这一处比较敏感,之後的动作中便对这小核有了特别的照顾。舔弄了半刻之後,苏子悦的爱液流的更加汹涌。素蝶张嘴将那些蜜汁吸入口中,发现这比他平日吸食的花蜜都要美味可口许多。他将舌头探入苏子悦的小穴中,舔舐内壁上挂著的蜜汁。「啊……你……嗯……谁教你的……嗯……」苏子悦随著他的动作摆动臀部,她的小穴被素蝶舔得酸麻难耐。此时此刻她根本顾不上素蝶的肉棒了,攥在手里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专心享受著素蝶的服务。魔蝶一族通过吸食花蜜存活,他们的舌头可以伸得很长,而且舌头表面还长了细嫩的肉刺方便获取花蜜。此刻,素蝶已经将舌头伸得很长,舌尖舔弄著苏子悦的子宫口。他展开舌头上的肉刺,在苏子悦小穴中贪婪的舔舐蜜汁。「啊……你……什麽……啊……」蜜穴被舔得快感几乎将苏子悦淹没,她疯狂的摆动臀部,语不成句地呻吟著。沈浸在肉欲中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後,一个身影黯然离去。闵墨本来是担心苏子悦的状况,循著她的气味找了过来,想著喂给她一些精液补补身子。却没有想到来了之後就见到两个人用69式玩得不亦乐乎。按理说魔蝶不应该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是刻意的忽略,就只能说明他此刻沈浸在快感中,忽略了周围潜在的危险。魔都的魔物不会知道那些人类喜欢的性爱姿势,性爱对他们来说只是繁殖的手段。即便是身为高等魔物的魔蝶一族,也不会想到将阳具塞入伴侣口中,他们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只能是苏子悦主动教授的。想到这里一丝酸涩涌上闵墨心头,苏子悦是他自己认定的王後,是他喜欢的人。可是她却在主动为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以前只有他的肉棒进到过她口中,更何况她还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闵墨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如果只是单纯的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闵墨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将那只蝴蝶撕个粉碎。可是他是魔都的王,他必须负起责任为魔都中的魔物延续後代,这是千百年不便的规律。闵墨深吸了一口气,敛去煞气,转身离开了。素蝶的眼角瞄向闵墨离开的方向,一双美眸阴沈下来。就这一次,这一次让自己人任性一回。早在苏子悦从众多魔蝶中选中自己的时候,他就不想再放开手,只要他还活著,就绝对不要放开怀中这美好的人儿。想到这里,素蝶加快了口中舌头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掐住那殷红的小核用力揉捻,在这一刻,他有一种冲动,想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些属於自己的痕迹,即使哪天自己消失了,她也会记得她。「啊……不行了……要去了……啊……」苏子悦在他疯狂的爱抚下,飞上了云端。一股炙热的液体喷了出来,素蝶将那蜜汁尽数纳入口中,这才作罢。之後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每天除了滚床单,素蝶还会带著苏子悦到处逛逛,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後,某一日。苏子悦一觉睡醒之後就发现素蝶显得特别兴奋。他不断地用触角触碰自己的额头。苏子悦坏心眼的含住他的触角,用舌头舔弄他触角的尖端。不一会,就见素蝶的小弟弟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素蝶显得有些无奈,小心翼翼的想抽回自己的触角。苏子悦连忙勾住他的脖子,断了他的退路。就见素蝶娇喘著任自己为所欲为,却不敢推开自己。过了一会,已有薄汗从素蝶额头冒出,苏子悦见他忍得难受,便张开双腿,主动抛出橄榄枝。素蝶见了,深深地吸了口气,硬是压下自己的冲动。他严肃的摇了摇头,然後用手轻轻地盖住苏子悦的小腹,幸福地笑著。「我怀孕了?」苏子悦喜道:「我们的宝宝是什麽样的?是不是毛毛虫?对了,你小时候其实很丑的吧?」素蝶但笑不语,不愿意承认自己小时候真的不怎麽好看。很少有哪只美丽高傲的蝴蝶能够直面自己身为毛毛虫的那段日子,即便是不怎麽豔丽的素蝶也是一样。十五、魔蝶外篇(上)魔蝶一族华丽而盛大的求偶仪式结束後,族中最美的彩蝶望著苏子悦和素蝶离去的背影愤愤地收起了那只伸向苏子悦的手,一张娇媚的俏脸上尽是不甘。他是魔蝶一族中最出色的,是首领一样的存在,可是那个女人居然选择了素蝶而不是自己。虽然周围并没有人说什麽,但是彩蝶还是感到了赤裸裸的侮辱。彩蝶转身忿然离去,雪白的贝齿将那殷红的唇瓣咬得几欲滴血。彩蝶一边纠结著,一边往自己巢穴的方向飞去。在经过湖畔时,他意外的发现湖边的草地上躺这一个人类。犹豫了一下,彩蝶还是飞过去一探究竟。那是一个人类的女子,身上穿著彩蝶从来没有见过的衣物,此刻正趴在草坪上,似乎是昏迷了。彩蝶凑过去仔细的嗅了嗅,这是一个发育完全成熟的女体,但是从她身上闻不到任何魔物的气味,这就说明她不是从魔王那里送来的女子。那她是怎麽来到魔都的?彩蝶知道此刻最好的处理办法是将她交给魔王,可是他踌躇了许久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他四下望了望,见周围并没有其它魔物,他抱起那个昏迷的女子,飞快的向自己的巢穴飞去。彩蝶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只是之前苏子悦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选择了素蝶的场景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没有公平的竞争,就这样占有她,不给她选择别人的机会。想到这里,彩蝶楼进了怀中的女子,这个女人将只会属於他一个人。虽然如果事情败露,自己将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但是他并不後悔。彩蝶将那个人类的女子放到草垫子上,拨开她凌乱的长发,歪著脑袋打量这个将要成为自己伴侣的女人。她长得很一般,和他们魔蝶一族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但是要比选择了素蝶的那个女人好看许多。彩蝶将鼻子凑近那个女人,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闻过的香甜的气息。趁著她还没有醒来,彩蝶出去采了许多新鲜的野果和大把的鲜花放在垫子周围,然後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等著她醒过来。过了很长时间,长到彩蝶几乎要以为她不会醒来了,那个女人才悠悠转醒。她茫然的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最後目光落在彩蝶身上。彩蝶看到她在见到自己之後,目光陡然变得惊豔起来。他十分自信地笑著拿起一颗野果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吃下去。那女子愣愣地望著彩蝶花痴了许久才开口问道:「我一定是在做梦!你是仙子麽?还是妖精?」彩蝶笑著摇了摇头,自己是只魔物,不过人类听不懂蝴蝶的话,所以彩蝶没办法告诉她。见他不答,那女子主观的将他归为妖精类,因为他的长相实在是太过妖豔,而仙子应该是清然优雅的。生怕自己吓跑了眼前这美丽的蝴蝶妖精,她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麽漂亮的人,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彩蝶无奈的拉起她的手,带著她摸向了自己的胯下。她柔软的手掌才刚碰到彩蝶的下身,就「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彩蝶不禁感到有些遗憾。虽然只是那麽轻轻地一碰,她也感觉到了他胯下突起的那一处。她尴尬的说:「你告诉我就行啦,不用证明的。」说完她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势,说:「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顾惜,你呢?」彩蝶不懂人类的礼节,他怔怔地望著顾惜伸向自己的手,自己也曾经像这样将手伸给那个女人,可是她连看都没有看。他又看向眼前这个微笑著的女人,自己什麽都没有给她,甚至没有让她看自己的翅膀,她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许多他的同类,也许她能遇见一只更合意的蝴蝶,也许她也和那个女人一样,喜欢素色的蝴蝶。想到这里,彩蝶心中一痛。顾惜伸出去的手举了半天,她有些尴尬的想要收回手。彩蝶见她要把手收回去,忙伸手握住,那柔软而又温暖的触感让他再也不想放开这只主动伸向他的小手。「你叫什麽名字?」顾惜又问。彩蝶摇了摇头,他没有名字,他们魔蝶一族都是靠气味分辨彼此的,也不需要名字。「你该不会没有名字吧?」顾惜笑著说,却没想到面前这美的无以复加的妖精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顾惜有些尴尬,说:「我们人类都是有名字的,像是代号一样的存在。可能你们妖精的制度和我们不一样,要不我帮你取一个人类的代号?」彩蝶欣然点头。顾惜望著他美丽的翅膀说道:「就叫锦绣吧?」彩蝶点点头,开心地笑著然後将她楼进怀中。他很高兴顾惜给了他一个名字,这是她将她当做同伴最好的证明,这说明她已经接纳他了。顾惜喃喃地说:「我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麽会有这种豔遇。」锦绣摇了摇头。顾惜脸色一变,忙问:「什麽?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那我要怎麽才能回去?」锦绣原本温柔的的笑容,在听了她的话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用复杂的眼光望著顾惜,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又为什麽要离开?他不相信她也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没眼光!锦绣摒弃了蝴蝶一贯的优雅,粗暴的将顾惜按在垫子上,疯狂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唔……放开……你快放开……唔……」顾惜在他身下奋力挣扎著想要推开他,她的挣扎适得其反,下身数次摩擦到锦绣的身下的肉棒。那原本处在休眠期的肉棒,此刻已经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将锦绣的「裙子」顶了起来。他从草垫中抽出一根编织用的长而柔韧的纤草,将顾惜的双手缚於她的头顶处,然後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锦绣在顾惜的下体没有完全湿润的情况下就粗暴的冲进了那紧致而又干涩的甬道中。「疼──」那撕裂般的痛楚让顾惜呼喊出声,屈辱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她不明白这只刚才还好好地蝴蝶,怎麽突然变了性子。鲜血的味道换回了锦绣的理智,同时也让他明白了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气味是怎麽回事了,那是处子的芳香。他咬住嘴唇,後悔自己怎麽如此失控对她做出这种事来。从偷偷带她回来,到粗暴的占有他,这样的自己,连锦绣都感到陌生。锦绣用触角碰了碰顾惜的额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自己刚才所作的事情。十六、魔蝶外篇(中)锦绣抽出自己还没有得到纾解的肉棒,拿过一只熟透的果子放到顾惜嘴边,示意她吃一口。顾惜看了一眼,就将头扭向另一边。她不愿意吃自己找来的东西。锦绣伸出的手僵在那里,无措地咬住下唇,额头上的触角也都垂了下来。自己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她的下面一定很疼。想了一下,锦绣将果子放到一边,从树洞里飞了出去。顾惜见他离开,想趁这个功夫逃走。她走到洞口一看,这个树洞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高,根本没法离开。顾惜懊恼的走到草垫上坐好,这才发现经过了刚才那件不愉快的事,此刻下身正疼得厉害。她双手抱著膝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跌了一跤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了。她想要回去,却不知道方法。也许锦绣捡到自己的地方和自己跌倒的地方是连接两个时空的一条通道,回到最初的那个地点就有可能回去。虽然不能肯定,但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而为一能帮她的人,就是锦绣。刚想到这里,就见锦绣从树洞外钻了进来。他的手上拿了一片叶子,那叶子卷成一个杯子的形状,里面似乎有什麽液体。锦绣来到顾惜身前,分开她的腿,用手指沾了些树叶里的液体,就要往她的私处抹。顾惜首先想到的就是反抗,但是她立刻冷静下来。锦绣是她回去的唯一希望,她不能得罪他。出於此,她表现出以外的顺从。即使此刻锦绣想强要她,她也会配合的。不过锦绣并没有做什麽,他带回的液体涂在顾惜的身下,顾惜只觉得凉凉的,那种疼痛的感觉瞬间就减少了许多。抹完药之後,锦绣就搂著顾惜躺在草垫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地拍著她的背,就像是在哄她睡觉一般。顾惜在他那缓慢的频率下渐渐入睡。顾惜一觉醒来,就见锦绣张著一双美眸,正关切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问自己下身还疼不疼。顾惜犹豫了一下之後答道:「我好多了。」锦绣这才松了一口气,释然一笑,他拿出一只野果递给顾惜。已经饿了一天的顾惜这一次没有拒绝他,顺从的吃了。锦绣显得更开心了。接下来的日子锦绣对顾惜很好,再也没有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并且想尽办法来讨好她。锦绣采来各种各样美丽的鲜花装点他的树洞,还用鲜花给顾惜做了花冠。他每日除了带清水回来,还会带一些甘甜的花蜜。但是有一点,他不允许顾惜离开树洞。这一日,顾惜用锦绣摘回来的鲜花编了一个花冠戴在锦绣头上。锦绣的触角一颤一颤的显示出他此刻高兴地心情。顾惜趁机说道:「你带我出去转转吧?」锦绣依然像平时那样严肃的摇头拒绝了。顾惜是怎麽来到这里的锦绣不知道,但是魔都对於任何一个雌性还说都是充满了致命的危险的,他觉得她呆在自己这里也好过被抓去和许多魔物交配的好。自己是第一个触碰顾惜的异性,出於私心,他不想别人知道她,她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顾惜见他摇头,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捻起一根草垫上的线草说道:「这个草我很喜欢,你有时间就多采回来一些吧。」这个草是顾惜前不久发现的,它质地柔韧,用力撕扯都不容易断,顾惜想用它编一条足够长的绳子,这样自己就能够安全的下到地面上。至於之後的事,顾惜也不知道,但是她想到处看看,弄清状况再作打算。锦绣听说顾惜喜欢那种草,也不多想,他陆陆续续弄来了许多。顾惜就趁他不在的时候努力搓绳子,日子就这样又过了许久。在这段日子里,锦绣依然想过去那样,除了不许她出去,没有对她提出任何无礼的要求。当顾惜的绳子终於能够到达地面的时候,她将绳子的一头拴在树上,双手紧抓著绳子,双脚蹬著树干,小心翼翼地下到地面上。此时天已经快黑了,锦绣去找食物还没回来。顾惜深深地吸了一口野外的新鲜空气,那种重获自由的喜悦之情,是任何一个没有被囚禁过的人都不能体会的。顾惜太怀念这种自由的感觉了,脚长在她腿上,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到这里,她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向著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跑去。锦绣的翅膀很大,在树林里他不方便飞行,所以只要自己跑到树林中,就不容易被抓回来。顾惜想的很对,魔蝶一族很少在树林中出没,正是因为翅膀巨大,所以他一直都在平原一代活动。顾惜一路跑著,向丛林深处前进。不知道跑了多久之後,她才停下来休息。顾惜只觉得这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而且也原来越暗。周围的树木盘根错节地生长著,看上去无比狰狞。此刻,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冒冒失地跑进来,这不是找死麽。顾惜想到这里就开始後悔。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阵野兽的咆哮声。她从来没想过这里会有野兽出没!因为锦绣的美貌,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这里的生物都是眉毛而温顺的。顾惜吓得两腿发软,无论她怎麽努力也没办法站起来。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的树丛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就见黑暗中,一双闪著红光的眼睛出现在她身边不远处。紧接著又是一双!一只、两只、三只……顾惜粗略的数了一下,这群野兽陆陆续续一共来了五只!锦绣觅食回来,就发现顾惜不见了。他看著那条一只垂到地上的绳子,瞬间明白了事情经过。他急忙循著顾惜的味道找了去,发现她一路向著禁林的方向去了,心中更是焦急。禁林中住著魔都里最凶猛的魔物,他们没有思想,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猛兽。他们身材高大,有尖利的牙齿和能够敲碎巨石的利爪,更可怕的是,他们都喜欢成群结队的出现。他们不会像其他魔物那样爱惜自己的伴侣,而是很有可能将她们玩弄致死。如果碰上这种低等魔物,顾惜只怕凶多吉少。十七、魔蝶外篇(下)锦绣急急地循著顾惜的味道在禁林中穿行,完全不顾自己美丽的翅膀已经被树枝刮伤了数处。当锦绣找到顾惜时,她已经被一群魔物逼入角落中,她怎麽也没有想到锦绣会这麽快赶来救自己,眼泪瞬间滑落脸庞,高声呼唤道:「锦绣!」顾惜的喊声很快将那几头魔兽的注意力引到了锦绣身上。他们分两组一组围住顾惜,另一组向著锦绣攻去。魔蝶一族一向和平,并不善战,所以遇上这种以一敌众的情况,锦绣应对起来也相当费力。不一会的功夫锦绣就已经被魔兽的利爪抓伤了许多处,但他也成功的撂倒了两头魔兽。血的气息引来了更多的魔兽,他很快就陷入苦战之中。禁林中浓重的血腥味渐渐飘向远处,动静惊动了就在不远处的闵墨。闵墨本是见了素蝶和苏子悦亲热之後心情不爽,在这附近缓缓走著,却不想碰见了这一出戏。闵墨赶到禁林,三两下打跑了林中那一群野兽,救下了伤痕累累的锦绣和顾惜。顾惜检查著锦绣身上的伤口,自责的掉泪。如果不是自己,锦绣也不会伤成这样。锦绣则发愁怎麽向魔王交代自己私藏一个女人的问题,完全没有心思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最後还是闵墨最先开口问道:「女人,你是从哪里来的?」顾惜有些害怕眼前这板著脸的男人,她刚刚目睹了闵墨发起威的样子,三两下就将那些凶猛的怪兽解决掉了,现在他身上还沾著绿色的液体。她颇为顾忌的躲到锦绣身後,飞快的说:「我也不知道,醒来以後就在这了。」闵墨听完,眯起眼睛看著锦绣。锦绣不著痕迹地将顾惜掩在翅膀後面,他知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满是瞒不住了,便将捡到顾惜的过程说了出来。闵墨是魔界的王,自然能听懂魔蝶一族的语言,锦绣最後说道:「锦绣犯了错,自当领罚,还望魔王开恩放过顾惜。她本是意外落入魔都,不应该有和那些女人相同的命运。还求魔王放过顾惜,锦绣听凭魔王处置。」听了锦绣的话,闵墨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沈。隔了半晌他才道:「你可愿意发誓魔蝶一族从此效忠於我?今後魔蝶一族制作的花蜜也全部交给我?」锦绣思考了很久,最後才终於痛下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闵墨跟前跪下,宣誓道:「我以魔蝶一族首领之名起誓,从这一刻起,我魔蝶一族将永远效忠魔王闵墨,至死不渝。若违此誓,魔蝶一族甘受灭亡之祸。」闵墨用右手在锦绣额头上一点,说道:「起来吧,我忠诚的勇士。既然你已经答应效忠於我,我也不多为难你。尽快让这个女人生下你的孩子,之後,我会送她回去。」魔蝶一族虽然一向喜好和平,没有什麽反叛的苗头,但是和闵墨同样身为高等魔物,况且族人众多,这对闵墨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如今锦绣肯发誓效忠,倒是去了他的一块心病。锦绣咬住下唇,目送闵墨离开。新旧交替,新的来到,旧的陨落,这是魔都始终不变的规律。唯一的例外就是神迹的出现,而他,能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神迹麽?锦绣将目光落在顾惜身上,那眼神包含了千言万语。回到树洞之後,顾惜小心地为锦绣处理伤口,在伤口上涂抹锦绣之前找回来的那种液体。锦绣默默地由著她乱动,他的心情很沈重。自己刚才那个誓言就意味著将族人的生死交到了闵墨手中,就是闵墨要他们死,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善良的族人,最终还是会原谅自己的自私。顾惜见他额头上的触角无力地垂著,想到和刚才遇见那个很凶的人有关系。她看得出他们之间做了交易,却不知道交易的内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她想了一下,说:「锦绣,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後再也不会乱跑了,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你。」锦绣将她压倒在草垫上,深深地吻著她的唇。一只手不老实地探向顾惜身下,轻轻逗弄那软嫩的唇瓣。顾惜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说:「你身上还有伤呢,要不再等两天?」锦绣听了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顾惜见他这幅猴急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要再碰伤他。这一次,锦绣用最温柔的动作弥补了上回的缺憾。在锦绣努力地耕耘下,顾惜很快就怀孕了。锦绣摸著顾惜渐渐鼓起的肚子,喜忧掺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的流逝著,锦绣拼著最後的魔力强撑著等待顾惜生产,他趁著这段时间布置好了她的产房。只等著孩子降临,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顾惜也察觉到了他最近有些不对劲,但是只以为他是「产前综合症」,所以经常安慰他,并且向他保证自己和宝宝都会平安的。每听到顾惜这样说,锦绣总是无奈的苦笑著,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终於到了顾惜临产的那一天,锦绣强撑著见到宝宝从顾惜下体滑了出来,将他放到了一张特别准备的极其柔软的草垫上。最後轻轻吻了一下累得睡了过去的顾惜,再留恋的看了最後一眼自己一直住著的小屋,最後来到外面的一根树枝上,倚在上面等待最後时刻的到来。当顾惜醒来,发现屋内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刚要起身,就见有个人从洞口钻了进来,正是在禁林中救了自己和锦绣的那个人。「跟我走吧,我送你回你的世界。」闵墨面无表情的说。一股能够回家的喜悦之情瞬间涌上顾惜心头,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锦绣,问道:「锦绣呢?」「锦绣?」「就是那只蝴蝶,我的丈夫。」顾惜毫不犹豫的达到。闵墨因为顾惜的措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说道:「死了,就在外面,不信你自己去看。」顾惜大吃一惊,事情来得太突然,之前都是好好地,怎麽就……她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冲出树洞,果然看见锦绣倚在旁边的树枝上早已没了气息。她费力的将他的尸体搬回屋里,放在草垫上。握著他冰凉的手,泪水无声的滑落。这双手就在刚才还是暖的,上面还有自己因为疼痛掐出来的痕迹。过往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她想到初见面时他的惊豔,想到他囚禁自己时候决绝,想到他去就自己时的无畏,想到他为自己放弃尊严时的痛苦,想到得知她怀孕之後的喜悦……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麽多回忆。「你怎麽能丢下我一个人呢?我以後怎麽办呢?」顾惜抚摸著他精致的脸庞,泪如泉涌。「走吧。」闵墨催道。顾惜不答。「那我就当你放弃回去的权利了?」顾惜依然不答,沈浸在痛苦中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闵墨说了什麽。闵墨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无声地退了出去。这只花蝴蝶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他这样感叹著。顾惜又哭了好久,恍惚中觉得那已经冰凉的尸体似乎动了动。她觉得自己是太难过了,产生了幻觉。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锦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我没死……」他说。顾惜的眼泪掉的更凶,哭道:「我就说你怎麽会丢下我和宝宝?刚才那个凶巴巴的人跑进说你死了,真是吓死我了……」锦绣擦掉她的眼泪,说:「别哭了,宝宝见了要笑你了。」顾惜突然一怔,惊道:「你说话了!我听到你说话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一个声音在顾惜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温柔而低沈,就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仿佛她早就知道他的声音是这样一样。「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得好好给我说说,从头说起,我糊涂著呢!」她抹了一把眼泪说。「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百年不遇的神迹,来自情人的眼泪,生命延续的甘露。──尾声──「宝宝、宝宝,你、你有什麽话咱们好好说行不?你……能不能先从妈妈腿上下去?」顾惜拼命克制著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的太厉害,她颇有顾忌的看著爬在自己腿上,比自己大臂还粗比小腿还长的那条巨型毛毛虫。虽然是自己的宝宝,但她还是无法忍受那种在自己身上蠕动时产生的触感。不是嫌弃自己的孩子,只是她还需要时间适应。锦绣适时赶到,捏起自己那个占老妈便宜占得不亦乐乎的儿子,毫不留情的将他甩到一边去。「你别伤了他……」他动作丝毫不见温柔,顾惜有些著急。锦绣笑著吻住顾惜的唇,叫她分不出心思担心儿子。那条巨型毛毛虫抖了抖短小的触角,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他虽然还是肉乎乎的样子,但是身上斑斓的色彩也预示了他将来一定不会比自己的父亲逊色。他一边向树洞外爬去,一边回头幽怨的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那两个人又开始做那档子事了,也不知道避嫌。他不屑地抖著自己短小的触角,寻思著什麽时候自己也能像老爸那样找到相伴一生的爱人。老爸说了,对待雌性下手一定要快,不然她们很有可能被别的人抢跑了。十三:篇幅有限,有些仓促~ 多多包涵~十八、你要好好的在苏子悦怀孕之後的一段日子里,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只是有一点让她十分放不下心,那就是素蝶看上去日渐憔悴。因为之前那两次那两个魔物都是在自己受孕之後立刻挂掉的,所以苏子悦很担心素蝶也会出事。她不止一次的问过素蝶:「你不会死吧?」每次听到苏子悦这样问,素蝶总是微笑著摇头,似乎在嘲笑她太过操心了。「你不会骗我的吧?不会吧?」苏子悦依然不放心的追问。素蝶摇了摇头,然後用触角碰了碰她的额头。日子就在苏子悦的担忧中飞快的过著,很快迎来了生产的日子。苏子悦生产的过程中素蝶从头到尾都陪著她,等到宝宝出来,素蝶将他安置到早已布置好的小软垫上。然後他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轰然倒地。「不要!」苏子悦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手脚并用的从草垫上爬起来,跑到素蝶身边。她扶起他的身子,让他靠著自己,然後颤抖著问道:「你骗我的对不对?」素蝶笑著点了点头,然後用手留恋的抚摸著苏子悦的脸庞。他用尽最後的力气,一边又一遍的说著:「认识你真好,你一定要好好的。」只可惜苏子悦听不到蝴蝶的语言。素蝶就这样在苏子悦怀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苏子悦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渐渐变冷,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为什麽骗我……为什麽要死……」她吻上素蝶冰凉的唇。如果当初没有遇见该多好,如今也不会这样难过。就在此时,闵墨带著内务甲和内务乙亲自来领人了。他看了看抱著素蝶的尸体哭得不成人形的苏子悦,直接吩咐道:「敲晕,带走。」那两个内务不愧是闵墨的左膀右臂,办事干净利落。手起掌落,苏子悦就两眼一番晕了过去。闵墨抚摸著苏子悦苍白的脸颊,犹豫了一下说道:「先送到我那去吧。」当苏子悦醒来,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被敲晕之前的事情,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醒了?」闵墨那熟悉的声音在苏子悦身边想起。苏子悦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这个石洞布置的十分华丽。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是床上,床上铺著厚厚的软软的不知道是什麽动物的皮毛。她疑惑著问道:「这是哪?」「我的房间。」闵墨答完,又有些心虚的问道:「刚才睡的好麽?」苏子悦摇了摇头,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不断地对自己说:「你要好好的……你要好好的……」她疑惑的看了闵墨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才……一直在这里?」闵墨点头。难道是他说的?苏子悦又觉得声音有些不像。苏子悦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後脑被敲的地方顿顿地痛著,惹得她有些烦躁的锁紧眉头。闵墨端来一碗草绿色的液体,说道:「喝了吧。」苏子悦闻著味道都知道是以前喝过的那个「少妇之友」,想到那诡异的味道,她摇了摇头说:「你看我的肚皮,平平的,一点褶子都没有,这次就不用喝了吧?」魔王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手中这碗药的颜色所差无几,头一次给喜欢的异性喂药就遭到了拒绝,闵墨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板著脸说:「不行,喝了,一滴都不许剩。」苏子悦看了看闵墨草绿色的脸孔,扁了扁嘴,识相的将那碗药一饮而尽。喝下去之後,腹中灼烧的感觉就和上回一模一样,她痛苦的在石床上翻滚。借著这股灼烧的痛苦她放声大哭,哭自己的委屈,哭老天爷的不公平,为什麽自己要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受苦?凭什麽是她?她哭素蝶不能再陪著她,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却就那麽轻易地死掉了。她将到了这里以後心中的苦闷全都哭了出来,她疯狂的发泄著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闵墨一言不发的脱鞋上床,将哭的死去活来的苏子悦搂在怀中,轻轻地拍著她的背。过了一会,哭累了的苏子悦在闵墨缓缓的节奏中沈沈的睡去。他说:「想活下去就坚强些。」也不知道苏子悦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呼吸已经趋於平稳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次,苏子悦是被饭的香气叫起来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熟悉的洞窟中。她大致看了看,似乎又有新的面孔来到。苏子悦一边吃饭,一边看著那些憔悴的面孔,自己经历过的魔物她们多半也经历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她们心中也住著一个已经死去的美丽而又温柔的魔物?苏子悦只在洞窟里吃了三顿饭,也就是第二天,她就又被带走了。这次来接她的是闵墨。他说:「之前答应过带你四处走走的,我送你去下一个地方,顺便走走吧。」能出去透气自然是好的,苏子悦欣然点头。他们沿著通道一路向外走,魔都中的风景很好。苏子悦走的很慢,并且悄悄地记著自己走过的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沙沙的走路声。最後还是闵墨率先打破沈默,问道:「你还想他麽?」素蝶似乎成了他的心结,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就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的。苏子悦点了点头。闵墨忍不住哼道:「他哪里好了,你就这麽惦记他!?」「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长得好看、会逗我开心、听我的话──」苏子悦还没完,就被闵墨粗暴地打断:「够了!」他一掌敲在旁边的一棵巨树上,树叶悉悉索索的飘落许多。闵墨咬著後槽牙说:「让你总结,没叫你列举。」苏子悦点了点头,说道:「总之什麽都好。」闵墨身上的戾气不可控制的向四周发散,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枝枝叶叶,生怕遭了和那棵倒霉的巨树一样的无妄之灾。之後的路程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他们走出树林,外面竟然是一片蔚蓝的大海,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海浪怕打著礁石发出巨大的响声。「下去吧。」闵墨一指那片大海,人就不见了。苏子悦愕然。十九、人鱼唱晚闵墨离开後,苏子悦琢磨著他话中的意思,想他到底是让自己下到哪里去?海里?她可是人类啊,下去了不就憋死了。思考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有在魔都才能见到的巨大的白色的弯月从海上升起。海风吹在苏子悦赤裸的身体上很冷,她抱成一团缩在一棵树後,打量著海上的情况。只见一个人从海水中浮了出来,他四下看了看,然後从水中一跃而起,坐到了一块礁石上。由於距离很远,加上天黑,苏子悦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那修长有力的鱼尾她看得一清二楚。他是一只人鱼!苏子悦吃惊的捂住嘴巴,远远地看著。只见那人鱼面对著巨大的弯月,开始唱歌。苏子悦听不懂歌声的内容,只觉得那歌词像人类的语言但又不是。那曲调优美而悲伤,她从未听过,听上去给人的感觉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调子。人鱼是背对著苏子悦的,黑暗中能看到他优美的线条,巨大的鱼尾轻轻打著节拍。苏子悦听呆了,也看呆了。随著时间的推移,又有几只人鱼浮上水面,对著月亮唱起那古老而诡秘的歌曲。苏子悦被歌声吸引著,不知不觉就向著沙滩走去。等她发现自己在做什麽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海边了,冰冷的海水拍打在她的脚面上,她瞬间清醒。海中的人鱼也发现了她的存在,他们纷纷跃入水中,并且迅速向她的方向靠拢过来。他们入水的姿势矫健而优雅,在月下印刻出优美的剪影。苏子悦完全看呆了。当她回过神时,那几只人鱼已经离自己很近了,她这才看清他们的容貌。苏子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达到最高频率,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惊叫声吞了回了去。简直是噩梦!之前苏子悦一直都是只看到背影,哪知道他们的的长相如此凶残,让她有种把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这些人鱼脸上布满青色的鳞片,双目圆瞪,凶光毕露。脸颊两侧有鳃,张嘴之後能看见一口尖利的獠牙。他们上身为人身的样子,肌肉发达,身上依旧布满青色的鳞片。手指间有蹼相连,指甲长而尖利。下身为鱼尾状,被坚硬的鳞片覆盖。人鱼,又称鲛人。上身为人,下身为鱼。他们相貌丑陋,易怒,喜食生肉。鲛人占有欲极强,凶残好战。他们会在夜晚浮出水面,对著月亮吟唱出优美动听的曲调以吸引异性……那些人鱼在靠近苏子悦的浅海处突然停止了前进,几只人鱼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攻击对方。那尖利的爪子毫不留情的向著对方攻去,招招致命。鲜血的味道很快弥散开来,熏得苏子悦几乎要吐出来。她抬头仰望那一轮巨大的弯月,一时之间迷茫不知身处何方。战斗一直持续著,直到有几只伤势过重,渐渐体力不支,他们才陆续游开。最後只剩一下一只最为强狂的,他此刻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有一处最为严重,鲜红的血液正汩汩流出。他向著苏子悦伸出右手,指尖摆动,示意她过去。苏子悦见状连退三五步,远离这如夜叉一般的人鱼。水中的人鱼焦躁的冲著苏子悦张大了嘴,露出满口尖牙,看上去更为可怖。苏子悦再退几步,心想他那条尾巴总不可能在陆地上跟自己赛跑,真的过去了才是死路一条。水中那只人鱼气急,胸口剧烈的起伏著,瞪著苏子悦的目光就像是要将她撕成碎片。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那人鱼突然再次开口唱起那优美动听的歌曲。苏子悦再次被那古老的曲调吸引,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像水中的人鱼走去。那人鱼见她走进,一把将她捞进怀中,带著她纵身一跃潜入水中。苏子悦一入水就捏住鼻子憋了一口气,但是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挣扎著想要浮出水面。但是她哪里挣脱的了人鱼的控制,最终口中仅剩的那点空气也被她吐了出去。就在她准备要放弃生命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和陆地毫无差别。那鲛人抱著苏子悦一直向深海潜去,但是血腥的味道在海中又吸引来一些鲛人。他将苏子悦放在一旁,转身投入战斗。这个鲛人极其威猛,连败数人。将那些鲛人赶走後,他又抱起苏子悦继续下潜。苏子悦担心他的血再次惹来麻烦,於是用双手死死地压住他身上最严重的那道伤口。那鲛人蔚蓝色的眸子盯著苏子悦看了一会,用巨大的鱼尾蹭了蹭她光洁的双腿,然後夹起她,迅速下潜。最後他们来到深海的一个地方,四周布满了珊瑚和水草,如果不认识路,一定会迷失在这片珊瑚群中。那鲛人轻车熟路的在珊瑚和水草中穿行,最後来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处。他拨开那些挡在礁石前的水草,露出一个洞口。他先将苏子悦塞入洞中,自己才随後跟了进来,再将那些水草重新掩好。礁石洞中别有洞天,有石桌石椅石床,洞壁上装饰著硕大的夜明珠和许多闪亮透明的晶体,将石洞点缀得如梦中仙境一般。鲛人将苏子悦放在石床上,他自己找来一些不知名的水草放入嘴中咬碎,然後涂在身上的伤口处。很快的,他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一条活鱼来,递到苏子悦嘴边。苏子悦急忙将脸撇向另一边,同时往後蹭了蹭,理他手中的鱼远了些。鲛人的手紧跟著又凑了上去,同事说了一串苏子悦听不懂的话。那些话的发音很像人类的语言,但是又不是人类的语言。苏子悦一摆手,说:「我说话你听得懂麽?」那鲛人点头说:「%^$#苏子悦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你说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鲛人无语地望著她。苏子悦又说:「把你的鱼拿走,我不吃生的。」鲛人眯起眼睛,不明白什麽叫不吃生的,他随後将那鱼拿到自己嘴边,一口咬掉半边。苏子悦看得胃酸直往上返,小声道:「野蛮。」鲛人听力极佳,苏子悦话音未落,他就吼叫著冲著苏子悦露出尖利的牙齿,同时将那还剩一半的鱼递到她嘴边。苏子悦立刻别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二十、情趣海星鲛人见她不吃,自己三两口将那条鱼吞掉。飞身一扑将苏子悦压在身下,直奔主题。他用手分开苏子悦的双腿,用自己的下体摩挲著苏子悦柔软的幽谷。过了一会,苏子悦只觉得有什麽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幽静入口。她低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只见那鲛人那个地方伸出来两条粗长的阳具,将那个地方的鳞片都顶了起来。那两根阳具上面长满了倒刺,因该是防止做爱时滑脱而生成的。而最让苏子悦担心的是不知道他要将那两条粗长的南傍国插到哪里?一前一後?还是两个一起插进自己的花穴里?不管是哪种方法都是要了自己的命啊。苏子悦惊慌失措地推著鲛人,喊道:「别!先别进来!停下!停下!」鲛人哪里管他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用手固定住苏子悦的双腿,就要强行进入。苏子悦慌乱中拼命地撕打鲛人的背,结果居然被她揪掉他一块鳞片。鲛人吃痛的抽了一口气,然後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咬住苏子悦的肩膀。苏子悦娇嫩的肩膀哪里是他尖利的牙齿的对手?鲛人就觉得自己还没有用力,鲜血就已经涌进他的口腔了。那香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让他的下身肿胀的更加粗大。他舔著苏子悦流出的鲜血,然後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下这小东西浑身上下好像连一块鳞片都没有。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收起锋利的爪子,小心翼翼地将苏子悦从头到脚摸了个便。果然,别说没有鳞片了,连厚实粗糙的皮都没一块。鲛人想了一下,将苏子悦刚才撕扯自己鳞片的行为归结为嫉妒。所以在他接下来的行为中,苏子悦接连扯掉他好几块鳞片,他都难得的忍了下来。怕伤到这柔软的小东西,鲛人不能咬不能抓,只能轻轻的按著她。偏生苏子悦还不是个老实的,踢打著死活非要揪自己的鳞片。鲛人最後怒吼一声,飞身而去。苏子悦茫然的看著鲛人离开的背影,反抗成功了?但是很快她便是忘了,因为那鲛人出去抓了什麽东西,然後回来了。苏子悦往他手中一看,只见他一手捉了一条很小的鱼,另一只手拿了几只不大的海星。又要给自己吃?正在苏子悦疑惑中,鲛人将两只海星贴到了苏子悦胸前那两抹诱人的粉红上,那海星一趴到苏子悦胸前,就开始蠕动著腹部,那感觉就好像有两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苏子悦的乳尖。她瞬间无礼的软到在石床上。鲛人又将那一尾极小的鱼迅速的塞进苏子悦的花穴中,然後用一只稍大的海星封住苏子悦的下体。「哈啊……恩……你这变态……啊!」那条小鱼没了氧气,在苏子悦窄小的甬道中拼命地摇摆著著身体,挣扎著想要撞破那细腻的肉壁冲出去。那小鱼没头没脑的撞击著苏子悦的花心,舍得她身下蜜汁狂流。那小穴外吸附著的海星,那海星的一条触手刚好搭在苏子悦小穴上方的阴蒂上,柔软的触手轻轻揉弄著她的小核。而她身後的菊穴也被海星的触手关照到了,那触手在她那朵菊花上轻轻揉弄著。海星的腹部也一刻不停地吮吸著苏子悦花穴外的那两片殷红的花瓣。身上多处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疯狂的玩弄著,苏子悦就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在石床上扭动著身体。她用双脚著力,弓著腰,翘臀风骚的上下摆动著,就像是在邀请鲛人那粗壮的肉棒冲进她的小穴中狠狠地将她插穿。苏子悦无力的娇吟著:「放了我……啊……不行了……要去了……啊──」苏子悦只觉得小穴中那酸麻的感觉越积越多,并且沿著脊椎不断向上攀升。终於,她眼前一白,双腿一软躺在床上不再扭动。同时一股热流从下浮流出,小穴剧烈的收缩,紧紧的夹住甬道中那条无辜的小鱼。之後的一切都平静下来,连小穴里那条小鱼都不再动弹。只有身上那三只海星还在尽职尽责的吮吸著。整个过程那鲛人看得津津有味,而身下的两条肉棒丝毫不减疲软之势。他见好戏落幕,有些遗憾的撤掉苏子悦身上那三只海星,然後收了指甲,将两根手指探入苏子悦的花穴里,绞弄一番之後,将那条小鱼夹出。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鱼现在已经断了气了。他将那尾小鱼拎到苏子悦面前晃了晃,说道:「@#¥@#苏子悦瞪了他一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说:」这麽会夹,活鱼都叫你给夹死了。「诸如此类的话,没准比自己想的还要淫荡一些。鲛人将那条从苏子悦花穴中取出的小鱼丢进嘴里,三两下吞入腹中,最後还用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苏子悦无视他的挑逗,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和一条鱼一般见识。鲛人讨了个没趣,他搔了搔鼻子,然後扭著巨大的鱼尾凑了过去,压在苏子悦身上。苏子悦刚刚高潮过,浑身酸软无力。下面那张小嘴里没了东西空空的,此刻非常想有什麽粗壮的物体填充进来。所以这次苏子悦没有反抗,她乖乖的分开了双腿,让鲛人来到她腿间。鲛人窃喜,他先将一根肉棒小心的挤进她的小穴中,只觉得苏子悦的小穴温暖而紧致,仅仅是插进一个龟头就有些费劲了,她这柔软的小穴要怎麽容纳自己的两根南傍国?他向前一挺健臀,将整只肉棒推入。只觉得那柔嫩的甬道壁紧紧吸住了自己的棒身,只要稍一有动作那小穴里的褶皱就向无数的小舌头一般舔弄自己的肉棒。他将第一根南傍国插入苏子悦的小穴之後,发现自己的另外一根南傍国顶到了另一张小嘴。他疑惑的用食指探到苏子悦菊穴的入口处,轻轻抚摸那篇褶皱,并且试著用力往里压去,他想要尝试著进入她这里。他的手指一碰到苏子悦的菊穴,苏子悦就敏感的感觉到了。她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不由得向上一挺,想要躲开他的手指。她忙说:「那里不行,那里不行,那是排泄用的,那里不行。」二十一、双管齐下鲛人只觉得她这一动,那紧致的小穴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由於紧张,苏子悦将他夹得更紧,那褶皱轻轻舔著棒身,令他舒服的低吟了一声。他依然不死心的用手玩弄著苏子悦的菊穴,说道:「# ¥%#……」「废话少说,我说不行就不行。」说完她用後脚跟重重的踢了他的鱼屁股一下。「EN……」这亲密的动作让鲛人的肉棒涨的更大,他顾不上其他,飞快的抽动起苏子悦花穴里的那根肉棒。那肉棒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她的小穴,然後在猛地一插到底。他用蛮力狠命的撞击著苏子悦的花心。「啊……轻点……啊……」苏子悦无礼的呻吟,只觉得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撞出肉体一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鲛人一手支撑著身体,另一只手捏住苏子悦高挺的胸脯,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毫不留情的用指尖玩弄她那粉红的乳尖,看著它们在自己的揉捏下渐渐挺立。她很柔软,就好像自己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一般。想到这,就让他更加亢奋。他拼命地压制著捏碎她的冲动,疯狂的抽动肉棒。那小穴被他撞得「啪啪」直响,就好像是在宣泄著它的快乐一般。他粗大的龟头顶住苏子悦的花心,转著圈的在上面研磨,只觉得那花嘴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吮吸著自己的龟头。他猛地一用力,龟头就突破了花心,肉棒直冲进那快乐的源头。「啊──」苏子悦尖叫一声:「好疼……别……别再动了……啊……」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像是被他撕裂了一样,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还在淫荡的摇摆著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渐渐地,她觉得最初的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啊……我……要去了……再快些……让我去……啊……」鲛人闻言,果然加快了动作,那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了。他就如一台电动马达一般,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插著苏子悦的小穴,开发她那些埋藏在体内深处的欲望。一股酸麻顺著苏子悦的小穴一路攀升,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泄了出来。苏子悦蜷著脚尖,头部向後仰去,臀部也弓了起来。她的花穴抽出著吐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鲛人硕大的龟头上。鲛人被她的阴精烫的浑身一颤,精关不稳,一下射了出来。又烫又浓的精液全部射进苏子悦狭小的子宫内,一滴都没有浪费。苏子悦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有另外一根南傍国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那南傍国刚刚在外面等了半天,此刻更是来势凶猛。它一进到花穴内,就开始疯狂的胡乱撞击,全然不顾苏子悦的感受。苏子悦被他撞得眼前一片空白,连呻吟的力气也都没有了。她只能无助的张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气,香舌微微探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嘴角滑落,沿著她纤长的颈部滑向锁骨。鲛人将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去拦截那条银线的去路,将苏子悦的津液收入口中。然後沿著那银线的来路,舌头一路向上舔去,最终来到她的口中,和她粉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将苏子悦的小舌吞入口中,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将这滑嫩的小舌头吞入腹中,这将会是他吃过的最美味可口的佳肴。苏子悦沈浸在鲛人带给她的巨大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恍惚中,就觉得他的另外一根肉棒也在试图挤进自己的花穴中。意识到这一点之後,刚刚积累的快感瞬间消失殆尽。她惊恐的睁开眼睛,警惕的问鲛人:「你要干嘛?」「# ¥#@% ¥……」他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扶住自己那根刚射过一次此刻又蓄势待发的肉棒,帮助他进入苏子悦的花穴。「不行!」苏子悦挣扎著想逃,却被失去耐性的鲛人按在是床上。鲛人随手拿了几根柔韧的水草,将苏子悦的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石床的四角。苏子悦就这样成大字型被困在了石床上。(这经典的姿势终於出现了,我想写这个想很久了)「放开我……」苏子悦扭动著身子想逃走,却发现鲛人困得很结实,凭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苏子悦扭动中小穴也扭动著,从不同角度刺激著鲛人在苏子悦体内的那根肉棒,让他更迫不及待的想把两根一起塞进去。他将肉棒抽出,伸出一只手两指成V字形撑开苏子悦的小穴,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两根肉棒,努力往她紧致的小穴中推进。那两个硕大的龟头并排插曲,苏子悦疼得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了,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强忍著那撕裂般的疼痛。泪水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她的脸颊,她无助的抽泣著。两根肉棒一起进入,那本就狭小的甬道显得更加紧迫,夹得鲛人也有些疼了。鱼不会出汗,否则相信鲛人现在也一定是大汗淋漓的。他抽出手指,两根肉棒一鼓作气挺进苏子悦的小穴中,一直深入到花心处。苏子悦此刻疼得脸颊发白,浑身颤抖,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鲛人完全进入後,伏在苏子悦身上,没有了动作。他不懂得调情的手段,不知道该怎麽让她好受些,只能停下来让她先适应一下自己的大小。这时,他注意到苏子悦满是泪水的脸颊,一下愣住了,她的眼睛怎麽会出水?她真是只妖精,不但下面会出水,嘴巴会出水,连眼睛都可以?鲛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苏子悦的眼泪,发现那是和海水一样的味道,咸咸的,有些苦涩。他很快喜欢上了这个味道,三两下将她脸上的泪水舔了个干净,然後强忍著去舔她的眼珠的冲动,期待的看著她的眼睛,等待更多泪珠的出现。苏子悦渐渐适应了他的大小,下身也不再疼痛,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小穴,适应力还是比较彪悍的。苏子悦看著他这个样子,猜也能猜出来这家夥没见过世面,连眼泪都要喝两口。看著他凶恶的面孔,却露出期待的表情,苏子悦突然觉得有些搞笑,一下也哭不出来了。鲛人等了半天未果,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然後埋首在在她高耸的胸脯间来回的舔弄磨蹭。二十二、你怀孕了鲛人等到苏子悦下体完全放松下来,便开始试著慢慢抽动挤在她体内的那两根肉棒。她的小穴紧紧的夹著自己的两根肉棒,稍一移动,那两根南傍国便彼此摩擦,那种奇特的快感难以言喻。鲛人稍一有动作,苏子悦便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泪珠。鲛人瞧见,转了转眼珠,动起了坏心眼。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肉棒在苏子悦的甬道中肆虐著撞击她脆弱的花心,大有冲破花壶直达子宫之势。「啊……轻些……啊……疼啊……」苏子悦皱著眉头,痛苦的呻吟著。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就像是要把自己的下身撑破插穿一般的动著,她完全适应不过来。心中恼他不知道怜惜自己,如果是自己没有被温柔的对待过也就罢了,可是素蝶偏生又是那般的温柔。如果没有遇见他,自己也就是像往常那样的忍下来了吧。遇见素蝶到底是缘还是劫。思及此处,她心中一痛,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角滑落。鲛人的奸计得逞,他凑到苏子悦面前,贪婪的舔食著她脸上苦涩的泪珠。同时身下更加猛烈地蹂躏苏子悦的小穴。苏子悦越是痛苦,身体就绷得越近,那花穴也就更紧的夹著自己的肉棒,舒服的令他几乎现在就要射出来了。「啊……别……慢点……啊……我不行了……」苏子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虐狂,为什麽明明那麽痛苦,却又一股快感在沿著脊椎攀升。她不由自己的拱起腰肢,淫荡的摇摆著臀部迎合鲛人的撞击,让他的肉棒每次都能更深入的插入自己的小穴深处。而她迎来的就是那伴随著无限痛苦的一下重击,撞得她眼前发白几次都想要晕过去。苏子悦就这样被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欲仙欲死。「啊……不行了……要去了……啊……」苏子悦在鲛人这样猛烈地抽插下,很快就又到达了高潮。在这极致的快感的冲击下,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自己的手心里,她却浑然不知。鲛人只觉得身下的小穴此刻收的紧紧的,几乎要绞断他的两根肉棒。他咬紧牙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猛烈地撞击著。他又抽插了数百下,这才射了出来。等他射出来时,苏子悦早已晕厥过去多时了。他小心地解开绑著苏子悦手脚的水草,轻轻抚摸她腕关节的红印,然後下床将一种水草捣碎,抹在那些勒痕上。做完这些,他才在苏子悦身边躺下,搂著她满足的睡著了。鲛人很凶,但是他对苏子悦很好。苏子悦是他的战利品,为了这个战利品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而这个战利品也很知道体贴自己,在回到礁石屋的路上,她担心他的血引来更多的鲛人,所以用力压住自己的伤口,如果不是她这样做,现在能够得到她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当时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定稍微强壮一些的鲛人都能杀死自己。出於这些原因,鲛人很珍惜自己的这个战利品。她小小的软软的稍一用力就会弄坏,她还很娇气又挑食,海里她能吃的东西不多,他只能花费很多时间来寻找各种各样的水草,只期盼有一种能让她吃的开心。有一次,他在去给她找吃的的路上发现一只珍珠贝。他费尽心思撬开贝壳之後吃了那贝肉,结果发现里面有颗硕大的珍珠。想著苏子悦能喜欢,便拿回去了。结果她高兴地合不拢嘴,那几天苏子悦见了自己一直笑眯眯的。之後,他就变著方的给苏子悦找珍珠,弄得方圆几百海里内的贝类见了他便溜得远远的。「@#$#^*……」那个一向都如凶神恶煞一般的鲛人突然满目柔情的拉起苏子悦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他小腹上的鳞片很稀少,肌肉排除整齐的形状,摸上去手感很好。鲛人的肚子应该算是他们比较柔弱的地方了,那里没有坚硬的鳞片覆盖,鲛人肯让自己摸他的腹部,说明是很相信自己。苏子悦想到这里有些感动,她难得和颜悦色地变柔声问道:「肚子疼?」鲛人闻言,脸上原本的柔情瞬间消失,怒目瞪著苏子悦。苏子悦只好再猜:「那……是饿了?」「*%^@#%% !」鲛人瞪大眼睛看著苏子悦,愤怒的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苏子悦看了看他让自己摸得那个位置,一个及其荒谬的念头瞬间闪过她的脑中,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此话一出,刚才那个还如夜叉一般凶恶的鲛人,瞬间又恢复了之前温柔的样子,点了点头,仿佛要努力做个贤妻良母似的。苏子悦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这又是什麽受精原理?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问道:「既然你已经成功的怀孕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鲛人再次变脸,怒吼著向著苏子悦一爪子挥了过去,爪子擦著苏子悦的脸颊而过,落在她旁边的石壁上。那石壁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洞。鲛人说的话被苏子悦脑补为:「你这负心汉,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了?找死!」想到这,她吓得一动不敢动,她努力找回声音,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生气啊,对、对孩子不好……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听她这麽说,鲛人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後扇动著巨大的鱼尾游出去觅食了。苏子悦望著他离开的背影,内心无比纠结。但是有一点她却看出来了,虽然他对自己很凶,但是他还是很在意肚子里的宝宝的,小心翼翼的想照顾好他们的宝宝。他发现自己有宝宝之後肯定是很开心的想和自己分享,可是自己……想到这,苏子悦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了。鲛人长的很凶脾气很坏,这让苏子悦很快就忽略了他的感受。他和素蝶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素蝶美丽温柔,苏子悦总是把他的感觉放在第一位。其实,鲛人也一定有他可爱的一面,只是自己不愿意去发现罢了。苏子悦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愧对於他。────感谢读者亲的小剧场────素蝶:「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才让我从作者笔下死里逃生,我会尽量找机会返场的。」闵墨瞄向素蝶,冷哼一声道:「为什麽他的人气比我高?我要是死了你们会不会也去留言?会不会也为我感到难过?」鲛人:「%*%$^$# 苏子悦:」可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魔都受苦受难,求各位大爷高抬贵手给点票子吧。「十三:「我是亲妈!!!!!!!!!!!!!!!!!!!!!!!!!!!」二十三、他生了自从苏子悦痛定思痛的自我检讨之後,她开始变著方的关心鲛人。既然鲛人承担了女人的职责负责生育,那自己也应该承担起男人的职责负责照顾好鲛人。於是,我们苏大小姐开始尝试著捕鱼。结果,出师不利很不幸的遇上一条凶猛如鲨的不知名魔物。苏子悦吓得高声呼救,最後终於被闻声赶来的鲛人救下。鲛人救下苏子悦之後,怒视著她,不明白为什麽她要到处乱跑。苏子悦心知自己给他添了麻烦,心虚的不敢看他,半天才说道:「你别生气了,我也是想帮你抓条鱼吃,谁知道这麽倒霉。」鲛人闻言一愣,旋即开心的笑了,原来她也是关心自己的。他拍了拍苏子悦的头,然後看了一眼那条被自己一爪子拍晕的大鱼,将它拖回到礁石屋中饱餐了一顿。有时到了晚上,鲛人也会带苏子悦到海面上去。起初的时候苏子悦害怕那些其他的鲛人,所以她一直紧挨著鲛人不敢离开。但是後来她发现那些鲛人再也没有像第一晚那样扑过来,她猜想也许和鲛人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现在自己是有主的,他们应该不会贸然上前。苏子悦这才放下心来,渐渐地也敢离开鲛人到岸上去溜达一圈了。但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和鲛人并排坐在礁石上。她喜欢靠著他宽阔的肩膀,听他吟唱那些古老的歌曲。鲛人如今的身形再也称不上迷人,原本结实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苏子悦喜欢用手指戳他依然还坚实的胸肌然後问他:「会有奶麽?会有奶麽?」鲛人听到这样的问题基本上就是怒视她两眼,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总之这对新婚小夫妻就在各种各样的摩擦中,磕磕碰碰的准备迎接鲛人肚子里的小生命。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苏子悦发现最近一段时间鲛人显得很焦躁。他每天在自己领土巡视的时间比之过去几乎增加了一倍,回到屋子里之後也总是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一下紧张起来。苏子悦猜测他可能是快要生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产前综合症。苏子悦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对他说:「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出生的,到时候你可以教他捕食,他一定会像你一样英勇善战的。」苏子悦的话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起到什麽帮助鲛人的作用,但是听了她的话,鲛人的情绪还是有些缓和的。鲛人生产的过程中苏子悦一直陪著他,就想素蝶也一直陪著她完成生产过程一样。鲛人开始阵痛的时候,她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会开。她起先有些无措,但是随後看见他的爪子生生抓紧了石床里面,她便开始庆幸,幸亏那不是自己的手。苏子悦之前几次生产都还算顺利,可是鲛人就不同。她看的出,他是真的很疼。他整个面孔都疼得扭曲起来,双目圆瞪,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疼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用力甩动著鱼尾,竟将石床的一角敲得粉碎。苏子悦吓得哭了出来,身为一个女人,她对生产这件事极为敏感,她能体会他此刻的感受。苏子悦顾不上会受伤,哭著扑了上去。她抱著鲛人的上半身,亲吻著他的额头,她哭著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别急,慢慢来,你和宝宝都会没事的,相信我。」鲛人怕伤到她,所以不敢在乱动,勉强控制著自己的动作。苏子悦的泪水落在鲛人的脸上,他伸出舌头将那苦涩的泪水收入口中,他喜欢这味道,永远也忘不掉。强烈的阵痛很快又开始了,他一把将她推开,继续承受这种折磨。幸亏是自己在生这宝宝,如果换成她,她怎麽能受得住?鲛人折腾了很长时间,才将宝宝生下来。宝宝刚出生的时候是被包在胎衣里面的,它很快就自己挣破胎衣在水中浮了起来。刚出生的宝宝将自己身上的胎衣全部都吃了下去,然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它四下看了看,最後将目光停在苏子悦身上。就在苏子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张著血盆大口径直朝著苏子悦扑了过来。苏子悦惊呆了,这极短的时间内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傻傻的看著宝宝那一口尖利的牙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石床上的鲛人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扬起鱼尾,将宝宝重重的拍在地上。宝宝摔倒地上之後,晕了一小下,过了一会才晃晃悠悠的飘起来。它似乎还想朝苏子悦扑过来,但是看了看床上的父亲,最终还是犹豫著放弃了攻击的行为。它虽然放弃了攻击苏子悦,但是却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到处乱转。宝宝刚生下来时,需要吃很多的东西。为了训练鲛人凶猛的天性,父辈是不会给他们准备食物的。鲛人指了指洞口,示意苏子悦将宝宝放出去。苏子悦犹豫了一下,她想到了那天那条凶猛的鱼类,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这样……安全麽?」鲛人这麽不容易才将它生下来,如果就这麽丧生鱼腹,苏子悦恐怕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鲛人点了点头,弱肉强食,这就是他们一族的命运。将宝宝放出去之後,苏子悦来到石床边,坐到了鲛人身旁。她伸手擦了擦鲛人的额头,其实他根本没有汗腺。苏子悦问:「饿了麽?想睡觉还是吃东西?」鲛人没有回答苏子悦的问题,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著苏子悦,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将她永远的刻在心里一样。苏子悦见他这样,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她突然有些失控地高声问道:「你那麽彪悍,所以不会有事的,对吧?你一巴掌能拍碎石头,所以生个孩子什麽的全是小菜一碟,对吧?」鲛人依然用那种眼神望著她,没有回答。